如今她哪还舍得把银两花在纸张笔墨这般贵重之物上。即便思想已颇为开明,张秀娥仍本能地想拒绝,实在无法接受让一个男人这么背着自己。张婆子此刻只觉自己仿佛热锅上的蚂蚁,坐也不是站也不是。张秀娥终究是个姑娘,无论将来嫁不嫁人,这事她都很在意,毕竟身上留了疤,不就等于天天警示她那段不堪的过往吗?张婆子瞥了张秀娥一眼,心里恨得牙痒痒,自打这丫头嫁人后,就从那个愚钝好哄的,变得机灵起来了,若搁在从前,她只需这般开口,张秀娥必定会把银子掏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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